002 第二篇講道 三一 羅馬書11 33-36

三一主日

三位一體教義

1. 這個節日要求我們教導百姓關於聖三一的教義，並加強他們對此的記憶與信心。這就是我們再次探討這個主題的原因。若沒有適當的教導和堅實的基礎，其他教義就無法正確且成功地處理。一年中的其他節日向我們呈現了披戴著其作為與神蹟的主上帝。例如：聖誕節我們慶祝祂的道成肉身；復活節祂從死裡復活；五旬節聖靈的恩賜和基督教會的建立。因此，所有其他節日都以某種作為者的姿態呈現主。但這個三一節向我們揭示了祂本來的樣貌。在這裡，我們看到祂脫離了任何所取的姿態，脫離了任何所行的作為，單單在祂的神聖本質中。我們必須超越一切理性，拋開受造物的證據，只聽上帝自己關於祂自己和祂內在本質的見證；否則我們將仍然蒙昧無知。

1. 在這個主題上，上帝的愚拙與世人的智慧相互衝突。上帝宣告祂是三位一體的一位上帝，世人認為這完全不合理且愚蠢；而那些只憑理性行事的人，聽到這話時，會把所有教導或相信這教義的人都視為傻瓜。因此，這個信條從使徒和教父時代直到今日，一直受到持續的攻擊，歷史也證明了這一點。尤其是聖約翰福音，它遭受了攻擊，這部福音書的特殊目的就是為了抵禦異端克林妥（Cerinthus）的攻擊，他早在使徒時代就試圖從摩西律法證明只有一位上帝的存在，並以此為理由，認為我們的主耶穌不可能是真神，因為上帝與人不可能合而為一。因此，他向我們喋喋不休地講述他的理性，並將其作為天堂必須遵從的唯一標準。

1. 噢，無恥的理性！我們這些可憐、悲慘的凡人，如何能領會這三位一體的奧秘呢？我們連自己身體機能的運作——說話、歡笑、睡眠這些我們每天經歷的事物——都無法理解。然而，我們卻想在沒有上帝話語教導的情況下，僅憑我們易犯錯的頭腦，對上帝的本質妄下斷言。當一個人無法解釋自己身體每天所見最微不足道的生理運作時，卻自以為能理解超越理性理解能力的事物，理解只有上帝才能言說的事物，並輕率地斷言基督不是上帝，這難道不是極度的盲目嗎？

1. 確實，如果理性是判斷這些事情的標準，我也許能成功嘗試；但即使是經過長時間和成熟思考的結論，與聖經相比，也站不住腳。因此，我們必須重複，即使結果只是結結巴巴，聖經對我們說的話，即：耶穌基督是真神，聖靈同樣是真神，然而卻不是三位神；不是三種神性，就像我們說三兄弟、三天使、三太陽、三扇窗一樣。只有一個不可分割的神聖本質，而我們承認位格上的區別。

聖經證明基督是上帝

保羅在希伯來書 1:3 論及基督時，稱祂為上帝本質的真像。又在歌羅西書 1:15 論及基督時說：「祂是那不能看見之神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我們必須按字面意思理解這些話——所有受造物，甚至天使和人類，都位居基督之下。這種分類只為上帝留下了空間：除去受造物，只剩下上帝。那麼，說基督是所有受造物的首生者，與說基督是真實且本質的上帝，是同一回事。

1. 為了盡可能清楚地闡明這件事，保羅使用了「不能看見之神的像」這個表達。如果基督是上帝的像，祂就必須是一個與祂所像的對象不同的位格，但同時又與父在同一神聖本質中。祂與父不是同一位格，而是兩位，然而如果祂不是同樣神聖，基督就不可能是父的位格或本質的真像。任何受造物都不能成為神聖本質的像，因為它不具備那本質。再重複一次，如果基督與父不是不同的位格，祂就不能被稱為上帝的真像；必須有一個被像的，和一個是像的。更清楚地說，並根據聖經，一位是父，祂在永恆中生了另一位；另一位是子，在永恆中被生，然而兩位都是同樣永恆、全能、全智和公義的。

1. 雖然猶太人和土耳其人嘲笑我們的教義，彷彿我們教導天上有三兄弟，這並不重要。如果這有任何目的，我也許會吹毛求疵。但他們冤枉我們，歪曲我們的教導；因為我們不把三位一體想像成三個人或三個天使的本質。我們將其視為一個神聖的本質，一種超越任何世俗合一的親密關係。人體和靈魂的合一程度，不及三一上帝的完全合一。此外，我們聲稱聖經教導，在一個神聖的本質中，父上帝生了一個兒子。在任何受造物被造之前，在世界被創造之前，正如保羅所說，「創世以前」，在永恆中，父生了一個兒子，祂與父同等，在各方面都像父一樣是上帝。否則保羅就不能稱基督為不能看見之神的真像。因此，這證明了父與子是不同的位格，然而卻只有一位上帝存在，這個結論我們無法迴避，除非我們想與保羅矛盾，並成為猶太人和土耳其人。

保羅與摩西的見證一致

1. 再者，保羅以不同的措辭提及基督，說：「我們也不要試探基督，像他們有些人試探的，就被蛇所滅。」哥林多前書 10:9。現在，記住這節經文，注意保羅和摩西如何彼此呼應，如何清楚地相互回應。因為摩西說（民數記 14:22）：「這些人……試探我這十次，不聽從我的話。」在這段經文中，說話者被稱為「耶和華」（Lord），在我們的聖經中，這個詞總是印成大寫，以表示一個只屬於永恆者的名字，除了獨一真神之外，沒有人能適用。其他用來指稱上帝的詞有時也適用於人，但「耶和華」這個詞只指上帝。

現在，摩西說：「耶和華（Adonai，真神）說……這些人……試探我這十次。」然後保羅解釋這位上帝是誰——說他們試探了「基督」。如果你能穿透這句話，事實仍然是保羅宣告被試探的是基督，而摩西使祂成為那獨一永恆的真神。此外，基督那時還沒有出生；不，瑪利亞和大衛也沒有。然而，使徒清楚地說，他們試探了基督，我們也不要試探祂。

1. 那麼，基督確實是摩西所指的上帝。因此，摩西的見證與保羅的見證早已一致。雖然用詞不同，他們都承認基督是上帝的兒子，在永恆中由父所生，與父有相同的神聖本質，卻又與父不同。你可以隨意稱呼這種差異；我們用「位格」這個詞來表示。的確，我們並沒有完全清楚地解釋這個奧秘；我們在談論「三位一體」時只是結結巴巴。但我們能怎麼辦呢？我們無法做得更好。所以，父不是子，但子在永恆中由父所生；聖靈則從父上帝和子上帝而出。因此，有三個位格，卻只有一位上帝。因為摩西關於上帝的宣告，保羅說是指基督。

1. 保羅在使徒行傳 20:28 中也實質上使用了相同的論點，當時他祝福米利都教會，並勸勉聚集的牧師們關於他們的職責，他說：「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牧養神的教會，就是他用自己血所買來的。」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經文，毫無爭議地證明我們的主基督，祂用自己的血買贖了教會，是真正的上帝，教會也屬於祂。因為使徒清楚地斷言，是上帝用自己的血買贖了教會，而且教會是祂自己的。

現在，鑑於已經確立的位格是不同的事實，以及上帝用自己的血買贖了教會的進一步聲明，我們不可避免地得出結論：我們的救主基督是真神，在永恆中由父所生，祂也在時間中道成肉身，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

1. 如果這樣的血——真實的人所流出的物質的、可觸摸的、鮮紅的血——確實可以被稱為上帝的血，那麼流血的那一位就必須是真正的上帝，是獨一神聖本質中永恆、全能的位格。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確實可以說，從被釘十字架者肋旁流出並灑在地上的血，不僅僅是普通人的血，而是上帝自己的血。保羅並非輕率言談。他談論的是一件極其重大的事情；當他在勸勉中提醒我們，治理教會並用上帝的話語牧養教會是一項崇高的職責時，他是非常認真的。為了避免我們在履行這樣的職責時玩忽職守，我們被提醒，這群羊對祂來說，就像祂愛子的血一樣寶貴，珍貴到所有受造物加起來都無法與之匹敵。如果我們懶惰或不忠，我們就得罪了上帝的血，並因此有罪，因為我們的過失，祂的血為我們應當看顧的靈魂白白流淌了。

1. 許多經文都有類似的含義，特別是約翰福音。所以我們無法迴避真理，必須說父上帝、子上帝和聖靈上帝是三個獨立的位格，卻是同一神聖本質。我們不像猶太人和土耳其人嘲諷地聲稱那樣，崇拜三位神；我們只崇拜一位上帝，聖經向我們啟示祂是三位一體。

基督對腓力說（約翰福音 14:9）：「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在這裡，基督聲稱與父在同一神聖本質中是合一且平等的。保羅在歌羅西書 1:15 中也如此，他稱基督為「不能看見之神的像」，同時也指出了兩個不同的位格：父不是子，子也不是父，然而他們卻是同一位上帝。我說，這樣的經文很多。藉著這些經文，聖潔的教父們勇敢地維護了這三位一體教義，抵禦了魔鬼和世界，從而使其成為我們的遺產。

1. 現在，理性認為這是愚蠢，我們又何必在意呢？對這些事吹毛求疵不需要什麼技巧；我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做到。但是，感謝上帝，我有恩典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爭論。當我知道是上帝的話語宣告了三位一體，是上帝說了，我就不追問它如何能是真的；我滿足於上帝簡單的話語，讓它與理性協調與否。每個基督徒都應該對我們信仰的所有信條採取同樣的態度。不要在可能性上吹毛求疵和爭論；滿足於探究：這是上帝的話語嗎？如果一件事是祂的話語，如果祂說了，你就可以自信地相信祂不會說謊或欺騙你，儘管你可能不明白如何和何時。

既然聖三一這個信條已由上帝的話語證實，而聖潔的教父們從教會建立之初就勇敢地捍衛和維護這個信條，抵禦了所有異端，我們就不應爭論父上帝、子上帝和聖靈上帝如何是同一位上帝。這是一個不可理解的奧秘。上帝在祂的話語中如此為自己作見證就足夠了。祂的本性及其對我們的啟示都遠超我們的理解。

理性無法解釋的生理生命

1. 你為何要自以為能理解、能精確明白那崇高、不可思議的神聖本質，而你對自己的身體和生命卻一無所知呢？你無法解釋你的笑聲如何產生，也無法解釋你的眼睛如何讓你得知十英里外的一座城堡或山脈。你無法說明在睡眠中，一個人對外界世界而言是死的，卻仍然活著。如果我們連自己身體最微小的細節，例如一根頭髮的生長，都無法理解，我們又怎能不藉助上帝話語的啟示，僅憑理性——那對其自然領域內的事物都如此盲目的理性——攀登到天國奧秘的領域，並理解和定義上帝的威嚴呢？

如果你僅僅出於爭辯的愛好而運用理性，為何不將其用於探討你身體日常運作的問題呢？例如，睡眠時五感在哪裡？你的笑聲究竟是如何產生的？我們無罪地可以探討這些問題。但對於像這樣的事情的絕對真理，讓我們耐心地遵從聖經的權威。聖經說基督是不能看見之神的真像，是所有受造物的首生者；換句話說，祂與父同等是上帝。

1. 再者，約翰福音 5:23 見證說，所有人都應當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樣。在約翰福音 12:44 我們讀到：「信我的，不是信我，乃是信那差我來的。」又，約翰福音 14:1：「你們信神，也當信我。」再者，約翰福音 16:15：「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這些以及類似的經文是無法穿透的盔甲：因為它們是上帝所說的，祂不說謊，而且只有祂才有資格說出關於祂自己的真理。因此，三位一體的教義是完全建立在聖經之上的。

三位一體的第三位格

1. 現在，既然我們已經確立了基督在三位一體中的存在，接下來我們必須考慮第三位格，即聖靈，在聖經中有時被稱為上帝的「靈」，有時被稱為祂的「魂」。這位格沒有被稱為「生」；祂不像子那樣被生，而是從父和子而出。換句話說，祂是一個在永恆中擁有神聖本質的位格，祂從父和子合一中獲得這本質，就像子單獨從父獲得一樣。因此，在一個神聖本質中，有三個不同的位格，一個神聖的威嚴。根據聖經對奧秘的解釋，主基督是從永恆而來的上帝的兒子，是父的真像，並且在能力、權能、智慧、公義和所有其他神聖作為上都與父同等。父所固有的一切神性、智慧、能力和權能，也都在基督裡面，同樣也在從父和子而出的聖靈裡面。現在，當你被要求解釋三位一體時，回答說這是一個不可理解的奧秘，超越了天使和受造物的理解，其知識僅限於聖經的啟示。

1. 教父們正確地編寫了信經，或稱信條，以基督徒兒童所重複的簡單形式：「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創造天地的主，我信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我信聖靈。」這個信條不是我們設計的，也不是古代教父們設計的。正如蜜蜂從許多美麗鮮豔的花朵中採集蜂蜜一樣，這個信經也是從蒙愛的先知和使徒的書卷——從整本聖經——中，以適當的簡潔收集而來，為兒童和未受教育的基督徒所用。它被恰當地稱為「使徒信條」。就簡潔和清晰而言，它不可能安排得更好，而且它從古時就一直存在於教會中。它要麼是由使徒們自己編寫的，要麼是由他們最能幹的門徒從他們的著作和講道中收集而來的。

1. 它以「我信」開頭。信誰？「信上帝，全能的父。」這是神性中的第一位格。為了清楚區分，每個位格所顯現的獨特屬性和職責都簡要地表達出來。對於第一位格，是創造的工作。的確，創造不是某一位格的單獨工作，而是獨一神聖、永恆本質的整體工作。我們必須說，父上帝、子上帝和聖靈上帝創造了天地。然而，這項工作更特別地歸於父的位格，即第一位格，原因在於創造是父唯一從隱藏中顯現出來的工作；它是神聖威嚴對受造物所行的第一項工作。藉著「父」這個詞，祂特別且正確地與三位一體的其他位格區分開來。它表明祂是第一位格，不源於其他任何位格，子和聖靈都從祂而有。

1. 接著，信經說，我信另一位也是上帝。因為相信是我們只欠上帝的，不欠任何其他存有。這位第二位格是誰？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基督徒已經這樣承認了一千五百多年；事實上，從世界之初，信徒們就一直這樣相信和宣認。雖然沒有精確地使用這些詞語，但這一直是他們的信心和宣認。

1. 上帝之子的第一個稱謂是祂是上帝的獨生子。雖然天使被稱為主上帝的兒子，甚至基督徒也被稱為祂的兒女，但這些都沒有被稱為「獨一」或「獨生」的兒子。基督從父而生，其影響是任何受造物都無法與之相比的，甚至天使也不例外。因為祂在真理上和本質上都是父上帝的兒子；也就是說，祂與父有相同的神聖、永恆、非受造的本質。

1. 接下來是列舉祂獨特的作為：「因聖靈感孕，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在本丟彼拉多手下受難，被釘十字架，受死，埋葬。祂降到陰間；第三天從死裡復活；祂升天，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邊；將來必從那裡降臨，審判活人死人。」子的獨特位格因此藉著祂獨特的作為而顯明。不是父，也不是聖靈，而是子獨自取了血肉之軀的人性，與我們相似，受苦、受死、復活並升天。

1. 第三，我們承認：「我信聖靈。」這裡再次提到一個獨特的位格，然而祂與父和子在神聖本質上是合一的；因為我們除了真神之外，不應相信任何人，以遵守第一條誡命：「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因此，這份信仰告白簡潔地包含了神聖本質的合一——我們只接受和敬拜一位上帝——以及在三位一體中有三個不同位格的啟示真理。同樣的區別也體現在聖洗禮中；我們受洗歸入一位上帝的信仰，然而基督命令我們「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

1. 這第三位格的獨特性在於祂從父和子而出。因此，祂也被稱為父和子的靈；祂被傾注到人心，並在基督教會的聚會中以各種語言顯現自己。祂藉著福音的道光照並點燃人心，使人歸於同一信仰，聖化、活化並拯救他們。

1. 因此，信經承認三位格包含在一個神聖本質中，然而每一位格都保留其獨特的位格性；為了讓單純的基督徒認識到只有一個神聖本質和一位三位一體的上帝，每個位格都被賦予一項獨特的、屬於自己的工作。之所以提及這些獨特的位格行為，是為了避免位格的混淆。我們將創造的工作歸於父；將救贖的工作歸於子；將赦罪、使人喜樂、堅固、從死亡轉移到永生的能力歸於聖靈。

這並不是說只有父是創造者，只有子是救贖者，只有聖靈是聖化者。宇宙的創造和維護，罪的贖罪和赦免，從死裡復活和永生的恩賜——所有這些都是獨一神聖威嚴的作為。然而，父在創造工作中特別被強調，因為創造最初是從祂這位第一位格而來；子在祂親身完成的救贖中被強調；聖靈則在聖化的獨特工作中被強調，這既是祂的使命也是祂的啟示。做出這樣的區分是為了讓基督徒確信只有一位上帝，然而在獨一神聖本質中有三個位格——這些真理是聖潔的教父們忠實地從摩西、先知和使徒的著作中收集而來，並維護它們以對抗所有異端。

1. 這份信仰藉著繼承傳給了我們，上帝也藉著祂的能力在祂的教會中維護了它，抵禦了異端和仇敵，直到現在。所以我們必須以其簡樸性堅守它，不要自作聰明。基督徒必須相信那些在理性看來似乎愚蠢的事情。正如保羅所說（哥林多前書 1:21）：「上帝樂意藉著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理性如何能適應理解三位是一，一位是三；上帝成了人；奉基督的命令用水洗禮的人，卻是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血洗淨，潔淨一切罪惡？這些信仰條款在理性看來完全是愚蠢的。保羅恰當地稱福音為愚拙的傳講，上帝藉此拯救那些不依賴自己智慧，而只是單純相信聖言的人。那些在這些條款所處理的事情上追隨理性，並拒絕聖言的人，將在他們的智慧中被擊敗和毀滅。

1. 現在，我們在聖經和信經中，對於聖三一已有足夠的資訊，足以教導一般基督徒。此外，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神性以及聖靈的神性，也藉著不容輕視或忽視的神蹟得到證實。我們的主上帝為了基督徒的緣故——為了堅固他們的信心——行了奇妙的事，而不僅僅是為了責備假教師。如果祂只考慮假教師，祂大可將他們的報應延遲到來生，因為祂允許許多其他違法者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不受懲罰。但事實是，上帝在今生公開懲罰那些用錯誤教義褻瀆和誹謗祂的異端領袖。祂對他們施加不尋常的懲罰，以警示他人。除了公開被定罪為褻瀆，並受到自己良心的譴責之外，這些誤入歧途的人還得到證據，證明這些假領袖是煽動褻瀆上帝之名和祂聖言的人。所有人都被迫承認上帝不可能喜悅他們的教義，因為祂以特別的不悅標誌來懲罰他們，用比普通罪犯更嚴厲的懲罰來毀滅他們。

1. 歷史記載，使徒約翰的同時代有一位名叫克林妥的異端，他是第一個起來反對使徒教義，並褻瀆主耶穌，聲稱耶穌不是上帝的人。這種褻瀆蔓延到如此程度，以至於約翰認為自己有必要用他的福音來補充其他福音書的工作，其明確目的就是為了捍衛和維護基督的神性，以對抗克林妥及其黨羽。

約翰福音的一個顯而易見的特點是其崇高的開篇，這使其與其他福音書截然不同。他沒有強調基督的神蹟作為，而是強調祂的講道，在其中祂有力地顯明自己是真神，從永恆由父所生，並在能力、榮耀、智慧、公義和所有其他神聖作為上與父同等。

關於約翰和克林妥，據說前者與他的一些門徒去公共浴場時，發現克林妥和他的黨羽也在那裡。他毫不猶豫地告訴他的門徒趕快離開，不要與褻瀆者為伍。門徒們聽從了他的建議並離開了。他們離開後，房間立刻坍塌，克林妥和他的追隨者全部喪生，無一倖免。

1. 我們也讀到關於異端亞流（Arius）的事蹟，他是當時基督神性教義的主要敵人。此人對基督事業造成的傷害，使教會在他死後四個世紀仍受其困擾；直到今天，他的異端仍未完全根除。但主藉著一個無法不被理解的神蹟，親自處理了這件事。

歷史記載，亞流曾討好皇帝君士坦丁及其顧問。他以誓言成功地使他們相信他教義的正確性，以至於皇帝下令君士坦丁堡主教亞歷山大（Alexander）應承認他為基督教會的一員，並恢復他的祭司職位。當這位敬虔的主教拒絕接受這項要求時，他深知亞流及其追隨者所追求的目的，優西比烏（Eusebius）和其他支持亞流的主教們便以皇帝的詔書威脅他，並表示決心強行將他驅逐，並讓會眾恢復亞流的職位。然而，他們給了他一天時間考慮。

1. 這位敬虔的主教感到恐懼。亞流的追隨者眾多且勢力強大，受到皇帝詔書和整個朝廷的支持。因此，主教決定向上帝尋求幫助，因為在所有關乎上帝榮耀的事情上，唯有祂能提供幫助。他在教堂裡俯伏在地，整夜禱告，祈求上帝以能阻止邪惡目的潮流的方式，保守祂的名和榮耀，並保護基督徒免受異端的侵害。當早晨來臨，亞歷山大主教必須恢復亞流的職位，否則自己將被驅逐出教會的時刻到了，亞流準時與他的追隨者會合。當隊伍走向教堂時，亞流突然感到不適，被迫尋找隱蔽處。那盛大的隊伍停了下來，等待他回來，卻傳來消息說他的肺和肝都從他體內排出，導致了他的死亡。敘述評論道：Mortem dignam blasphema et foetida mente——死得其所，配得上如此褻瀆和污穢的心靈。

1. 因此，我們看到，這教義首先藉著使徒們的著作和爭戰，然後藉著神蹟，抵禦了魔鬼和他的褻瀆者，由上帝保守下來。將來也將如此保守，使我們毫無疑問地相信父上帝、子上帝、聖靈上帝。這是我們每天與孩子們一同告白的信仰。為了防止位格的混淆或三位一體性的放棄，我們預設了三個不同的行為。這應能使普通基督徒避免混淆位格，同時維護神聖本質的合一。

我們在這主日宣講這些事，是為了提醒大家，我們並非在夢中獲得這教義，而是藉著上帝的恩典，透過祂的聖言、聖使徒和教父們而得。願上帝幫助我們，直到末了，在這教義和信心上堅定不移，毫無瑕疵。阿們。